下午2点睡的觉,再睁开眼已经4点。
装Tensorflow的辛酸史——安装&杂谈
我动笔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是6月3日晚上22:37分,在此之前的5个小时中,我一直处于受苦当中——当然不是像地狱一样无穷无尽的痛苦,亦不是雄鹰啄食普罗米修斯肝脏的苦痛——我最后还是装上了Tensorflow,除了结尾函数返回True的惊喜之外,是一种如见到古神般深深的不可名状的恐惧(愿长眠的克苏鲁候汝入眠,希望拉莱耶的宅邸光芒永存)。
生命游戏(game of life)——初探二维元胞自动机
谨以此篇纪念John Conway。
今天在B站看了观视频的睡前消息,里面督公说的一个名叫“生命游戏”的自动机十分吸引我,加之他对该自动机进行了成功编译,故我准备试试。
16号-杂谈
2020年的4月16日,
这一天在我看来是一个具有纪念意义的日子。
一切的起源其实要从这天早上两点多我的胡思乱想开始,那时我刚要睡觉,却突发奇想:
为什么不做一个博客,然后把它的链接发到微博里去呢?
然后我就爬起来了,在搞了两个多小时的疲倦、对明天离散数学和大物的恐惧以及实现了发微博愿望的激动中匆匆睡去。
然后,在这天的傍晚,我决定还是把网站做大一些,让他“像一个网站”,于是有了评论和背景。
虽然不是很完善,甚至界面简洁地让人分不清哪篇文章是哪篇文章,但是对于今天已经足够了。
我还是生活在作业没做完和考试不会做之间。说起来,离散和裂开很像,但我们不会说”裂开数学“,也不会说“我离散了”。
但是我真的有点“离散”,在老师的纵容下,几乎没有动大物作业(老师dbq)。
还是去写作业吧。
对了,如果你有兴趣,一定要玩下泰拉瑞亚,他马上迎来了最后一次更新。
